我瞬間心虛,小心翼翼他的手臂,顧景又是一陣齜牙咧。
在我的按之下,顧景手臂上的酸麻緩解,慢慢直起子,笑著打趣我:“剛才那麼著急,是睡糊涂夢見什麼了?”
“不是。”我嘆了口氣,“南城的鮮花基地損嚴重,後續的合作都會到影響。我可以出錢讓他們重新種植,但這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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