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的事,我和顧景談過,我想等到靳馳寒伏法之後。
但顧景肯定不會和顧家二老說這些。
畢竟靳馳寒到底是顧南晴的兒,是他們的外孫。
我和靳馳寒的恩怨,也不便跟他們講。
我正準備隨便找個理由搪塞拖延,旁邊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玻璃破碎的聲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