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拖延時間掩護鄒宜,我往前走了兩步,站到許助理邊,開始和他閑聊。
“許助理,這幅畫是什麼時候創作的?”
“五年前的秋天。”許助理一邊小心地扶著畫框,一邊回答,“薄風老師那段時期狀態不錯,連著畫了好幾幅。”
“難怪看著筆力這麼足。”我裝模作樣地湊近看了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