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剛下樓,就看見袁悅坐在餐桌前,臉有些蒼白。
“寧芷,我……我今天可能去不了公司了,頭疼,胃里也不舒服。”手指按著太,眉頭皺著,好像很難的樣子。
我當然知道是裝的,一切都在我意料之中。
不過我得陪把這場戲演下去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