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這一下,我立刻了然了慶嫂的意思。
我扶著坐在椅子上,然後轉頭看向江家人:“慶姨不舒服,我留下來照顧我媽吧。正好我也想陪多待一會兒。”
慶嫂只是個傭人,江家人本不在意如何,只要有人伺候江箏就夠了。
所以聽到我說留下,他們并未說什麼,也沒懷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