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夫人沉默片刻,終究還是搖了搖頭。
無論是江天航還是江羽翼,都是江老夫人的兒子,手心手背都是,江老夫人再疼江箏,也不會以葬送兒子前程為代價。
我問這句屬實是多余了。
“是我這個問題太唐突了,您不回答也沒關系,就當我沒問。”
說完,我站起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