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馳寒的表微滯,眼中的緒也變得復雜,似乎是被我勾起了回憶。
沉默幾秒後,他終于松口:“可以去摘。但你不能去,讓小花自己去。”
“行吧。”我裝出一副勉強的樣子答應下來,然後沒再多廢話半句,轉回屋。
小花正坐在床上干嚎,純粹是故意裝哭應付靳馳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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