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頭一震,驀然愣住。
“被抓的只有靳宏?那靳馳寒呢?”
“他已經把自己撇干凈了。”江箏無奈嘆了一聲,“他提供的一切證據都指向靳宏,證明那些違法犯罪的勾當,都是靳宏在背後控的,他并不知。”
不知?
我心中冷笑。
靳馳寒倒是把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