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馳寒終究還是親自送我們回了老家。
京城周邊一個很偏僻的小村落——塘心莊。
當那輛豪華的賓利剛一進村,坐在後座的彭琴立刻腰桿就直起來了。
“婿,從那個岔路口拐進去……對!村里道不平,你慢慢開,別磨壞了你的好車胎。”
我過後視鏡,看到彭琴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