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。”
靳馳寒的面恢復了平常,隨意找了個借口:“工作上的事。手底下的人連點小事都辦不明白,簡直就是個廢!”
“既然是廢,開除就是了,別這麼大肝火。”我善解人意地勸著,叉起一塊瓜送到他邊,“吃點水果,消消氣。”
靳馳寒就著我的手吃下那塊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