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琴聞言皺眉。
尖銳的聲音質問:“啥意思?靳馳寒不給你錢花?”
“不是錢的事。”我嘆了口氣,垂頭沮喪,“靳馳寒邊鶯鶯燕燕不,說不定哪天我就被他甩了。”
“小三登堂室,我這個原配早晚會為前妻。”
我把自己說得格外可憐,彭琴一聽我可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