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晚……手?!
我如遭晴天霹靂。
我以為靳馳寒只是想要我的,但他安排的居然是場手?!
我張地抓被子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甘洪昌抿了口茶,淡定點頭:“當然沒問題。不過摘腎手對的儲存要求比較高,更何況這顆腎還要帶回國用,要更小心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