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馳寒似乎對顧景很是放心,看到顧景帶我上車後,竟然沒有留在賽場盯著,而是兀自去換服。
我本以為顧景只是找了個借口和我單獨相,誰知他居然真打算教我賽車。
“這樣可以嗎?”
他仔細地幫我調節頭盔系帶,還試探地問了我一句。
我愣了愣,點頭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