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最開始那一句,他的講述中不帶任何個人彩,單就是敘述了事經過,而容易越聽他的話越覺得一顆心往下沉:“你說那個人姓陳?”
先前拿著照片跑到公司里,口口聲聲說要三百萬的老頭子似乎就是姓陳。
梁江冉點頭:“嗯,名字已經忘記了,但確實是姓陳。”
他只說該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