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歸帆毫不猶豫地點頭:“當然。”
可是容易又問:“那當年我離開一中,出國去念書之前,你為什麼不告訴我?我等過你,真得等過,就在停車場里。我不是傻子,事都到那一步了,我難道還會發現不了有人要害我麼?”
在國外的那些年里,漸漸地都想明白了,事的前因後果并不復雜,就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