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西苦笑了一下,牽扯到了臉上的傷口,疼的嘶了一聲:“被抓的。”
被誰抓的,不言而喻。
安檀只想冷笑,說:“白阿姨的況不太樂觀,我雖然不是腦外科的醫生,但是我本科學的是臨床,這種況已經算相當嚴重了,我提前跟你說一下,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容宴西臉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