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那個孩子,容宴西心里也是一陣刺痛。
他臉上劃過一痛苦。
白琴書冷眼看著,“你裝出這副痛苦的樣子給誰看?”
容宴西深吸了一口氣:“媽,那也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呵呵,你還知道。”
“我……是我去的遲了,倘若我能早趕到一會兒,孩子或許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