熾熱的溫,結實的膛,帶著不知餮足的纏綿的氣息,不是陸晨又是誰?
“去!”許晴拍了他的手臂一下,“早點睡覺,明天還要早起呢!”
“媳婦,我只不過是來送你回房間,再跟你說聲晚安而已。”陸晨委屈地說。
許晴:……
敢是想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