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晴掂了掂手中的信封,里面的紙張窸窣作響,那是實實在在的訂單和款項,是靠自己雙手掙來的底氣。
抬眼看向杜月琴,眼神平靜無波,沒有恨,也沒有怨,只剩下一種歷經世事後的淡然:“這些錢,是客戶訂服的定金,我自然要收著。”
“作為回饋,我會給杜姨做一件服,或者折現金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