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,那些目像針一樣扎在周衛庭上。他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,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幾掌。
“你這孩子也是,怎麼能不分場合地發火?!”杜月琴真恨不能給周衛庭一掌。
“今天什麼日子?!虧你還是作戰部隊的大隊長,就這麼沉不住氣嗎?!”
“小晴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