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硯在門外等著季檀鳶,夏天天氣熱,男人穿了一件白襯衫,側棱角分明,鼻梁高,又帶著男人的矜貴沉穩。
而旁站的的是一個差不多高的男人。
眉目更,寸頭,眉眼有一道小刀疤,顯得有幾分。
季檀鳶從遠看到了他們,那個人認識,這是鐘硯之前說的令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