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檀鳶站起,看著不知是熱的還是氣的,臉通紅的人。
季子謙隨了母親,單眼皮,薄,看起來有些兇戾,但是常年養尊優又讓他帶著傲慢。
可是不能好日子過久了就忘本,中飽私囊太多了,要再不管,後面就該讓其他人抓住把柄直接把雲方薅禿了。
季子謙頻頻點頭,“好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