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硯收回目,坐在黑皮沙發上不,他穿得短袖有些寬松,像是個年輕大學生,鎖骨微微出,上面一個鮮紅的痕跡。
在冷白的映襯下格外,也格外顯眼。
顧北鳴從遠走過來,一眼看到了,嘖一聲,“鐘硯,你怎麼那麼。”
鐘硯懶散,“你羨慕?”
“瞧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