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猶如一盆冷水從頭到腳潑下來,謝懷序全都涼了。
他的目落在客廳那幅畫上,剛剛才消散的靈魂又回到他的上。
這幅畫已經完工了,說明和自己沒見面的日子里陸知夏一直在畫。
如果不是因為放不下自己,為什麼要畫完這幅畫呢?
就該像是那張床墊一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