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過,枯黃的樹葉被卷起,沉沉的雲往下著,行人裹羽絨服,種種現象無一不昭示著柏林已經冬。
“morning!”
“morning。”
祝文卿揚笑,了大搭在座椅扶手,坐下,開始理昨天留的工作。
隔壁工位的白人教授Liz調侃,“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