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蒙蒙亮,天階出現魚肚白的晨。
霍衍舟站在走廊上,遲遲沒敢進去,房門沒關,是掩著的,霍予晏像是料到他肯定會來。
近在咫尺,卻猶豫了,害怕了。
害怕看到什麼。
但心抑不住的思念拼命滋長。
這兩種緒致使他掉頭回來,又不敢往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