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的門被推開。
走廊的斜切而,清晰地照亮了陸臣洲的手臂。
他一手穩穩托著南箏的彎,另一只手護在背後,將整個人嚴地攬在懷中,是個全然占有的姿勢。
裴煜像被釘在原地,目死死鎖在陸臣洲抱著南箏的那雙手上。
那不像是長輩對晚輩的照顧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