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掌打得極狠,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夜里回響,像是一道驚雷。
顧霆商偏著頭,舌尖頂了頂被打麻的腮幫子,嘗到了一鐵銹般的腥味。
他緩緩轉過頭,那張平日里冷峻的臉龐此刻沒什麼表,只是輕輕抬手,隨意了角溢出的,語氣平靜的嚇人。
“爺爺,你只想到南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