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啦一聲!
泛黃的信封口被撕開,二十年前的傷痛,如水般涌上心頭。
父親的絕,母親的瘋癲,叔叔、嬸嬸和大哥的慘死的畫面,每一幀都是那麼慘烈。
葉挽瀾并沒有急著把里面的東西倒出來,而是靜靜地平復心的波。
因為旁邊,還有一副幸災樂禍的臉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