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时分,睡了好一会儿的宁欢,最后是在生理反应下逐渐清醒过来的。
头还有些晕沉,但已没有醉醺醺那种头晕目眩。
宁欢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,太困,脑子转得有些慢。
房间里开着小夜灯,不至于乌漆墨黑。
卧室内还开着空调,上盖着被子,算是一个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