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灼有些懵,“你干什麼?”
姜泥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睡,雪白的皮像牛一樣。
爬上床,跪著向他一步步靠近。
睡很寬松,領口下的風景一覽無余,葉灼不敢看,艱難地轉開視線。
“姜泥,不是你說你不賣嗎?趕下去。”
姜泥已經爬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