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在大路上飛馳,怎麼到的地方他都忘記了,頂著一雙紅的眸子上樓。
正準備按門鈴時,他忽然遲疑了。
也就在這一瞬,心里的妒火急劇下降,讓他有了片刻的冷靜。
首先,他有什麼資格質問?
其次,本來就討厭他,他這樣只會讓更討厭他。
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