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錦雲愣了一下。
“從小到大,您眼里只有姐姐。”林溪的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“姐姐要什麼,您都給;姐姐做什麼,您都支持。我呢?我努力考第一,您說‘孩績太好沒用’;我結婚,您連婚禮都不愿多心。”
“現在,連爺爺留給我的最後一點念想,您也要替舅舅要來。”林溪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