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歆昭彎一笑:“兒臣也正有此意。”
靳歆昭的騎,在當年那一摔之下可真是有了質的飛躍,原以為那一摔會讓靳歆昭給摔怕了,以後都不敢騎馬了,冇想到靳歆昭毫不曾懼怕。
反而是在傷好全了之後再次騎馬,彷彿這一摔把的騎給摔出來了。
在宗至乾的指點下,靳歆昭勤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