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顧妗姒看著進來的顧德文,怎麼又一種了特彆大震撼,冇回過神來的樣子?
顧妗姒打量著顧德文喚道:“父親?父親這是怎麼了?”
顧德文恍惚抬頭,看著顧妗姒半響忽而上前一步,直接掀袍在顧妗姒的麵前跪下了,恭敬對著顧妗姒叩首磕頭道:“臣,拜見皇後孃娘。”
顧德文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