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”靳閆容頓時挑眉。
“家父病重未曾痊癒,前幾日接到傳信,說是病惡化了。”唐冶熵有些不安說道:“家父病著,我等不好在大朝國久留,恐怕休息三日就該啟程回國了。”
“南楚帝竟是病了?”靳閆容有些驚訝,他倒是不曾知道這個訊息。
“是,起初以為就是小病,家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