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也是一時心急,當時……當時奴才真的是太過憂心娘娘傷,纔會……”馬榮澤語氣相當誠懇,恭敬無比的趴在地上慌說道。
“憂心本宮?”柳沁意冷笑一聲說道:“楚延一個太監能對本宮做什麼?”
“況且本宮麵前三層軍衛,你若當真這般忠心,就該站在本宮前為本宮擋箭!”柳沁意垂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