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清音低著頭,語調有些輕的說道:“臣妾會怎麼做,王爺豈能不知啊?”
抬手將鬢邊髮去耳後,抬眼看向靳亦瑜眸溫的笑道:“也好,敗也罷,臣妾……隨了王爺的願便是。”
明明就是一句話而已。
卻在方清音說出口之後,靳亦瑜瞳孔驟然。
他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