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說了,可以一起用的。”靳殷初梗著脖子道。
“纔不是!”靳歆昭咬牙氣道:“我用的彩墨,你用的黑墨沾進去,這怎不是弄臟了?”
“……”靳殷初張了張不說話了。
“阿初,你又搗了?”顧妗姒眸頓時沉了下來,擰著眉盯著靳殷初問道。
靳殷初小臉頓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