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二人早已經不同往日,更回不去從前。”
“彆把我的忍耐當做可以宣泄的地方。”
宗至乾不想再跟秦畫芷說話,擺手讓人直接把秦畫芷請出去了。
秦畫芷始終不願意接這個事實,看著宗至乾抱在懷中的暖爐,驟然像是想到了什麼,帶著幾分抓狂的尖道:“那個暖爐是康寧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