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顧妗姒離去了很久,靳巧都未能回過神來。
“公主……”綠屏氣的紅了眼,攥著拳頭罵道:“莊太妃擺明瞭就是在欺辱您,奴婢去找理論去!”
“你回來。”靳巧抬頭住了綠屏,忍著腔之中的憤怒,那憤怒像是在無聲的侵蝕著,最後化作了一種悲涼的無力,冇有生母,甚至母族也冇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