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瞧你這曬的,跟個煤炭似的。”太後有些好笑皺眉:“姑孃家的,怎麼不惜些自己?”
靳巧有些不好意思的了自己的臉,低著頭說道:“都怪兒臣未曾騎過馬,對騎馬很是新奇,總想快些學會,這纔沒去管烈日……”
靳巧俯道:“讓母後看笑話了。”
太後失笑讓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