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宗至乾,見過康寧公主。”宗至乾垂眸恭敬俯道:“為救公主心切,多有冒犯還請公主恕罪。”
“冇事冇事。”靳巧看著宗至乾,像是響起了一點,很是驚歎的說道:“我記起你了,是皇兄邊的大統領對吧?”
“是。”宗至乾低著頭應道。
“剛剛多謝你出手相救。”靳巧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