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恕罪!”海慶嚇的臉發白撲通就跪下了,可憐的著皇上道:“皇上,這不是……您給他們安排的任務嗎?”
“……”
靳閆容突然想起前兩日還在嫌棄奏摺不夠來著……
他神略微一頓,猛地起冷聲瞪著海慶道:“你也是個廢!朕的話哪個該聽哪個不該聽,不知道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