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6 畫書
既說了要寫信,崔翎自然得鋪開信箋,蘸上墨,正襟危坐,提筆思索。
要對袁五郎這個可惡的男人說些什麼呢?
直白嚴厲的訓斥?毫不留的責罵?
不行不行,不論他是個怎樣討厭的人,到底他是在爲國征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