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萊剛才沒有哭,但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,昏黃的臺燈下,眼睛漉漉的。
臉頰、耳朵和脖子都泛著紅。
柯重嶼再度脈噴張,沒有立即撲上去,而是俯在耳邊低語。
“知道怎麼用嗎?”
姜萊搖頭。
其實也疑來著,為什麼有這個選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