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萊走過去,雙手環住柯重嶼勁瘦有力的腰,耳朵著他的膛。
柯重嶼故意置氣一樣,沒有第一時間回抱,姜萊自己去拉他的手環上,就跟那天半夜姜萊自己鉆進他懷里一樣,像只清冷沉默但又黏人的布偶貓。
“……”柯重嶼氣全消了。
拿沒轍。
柯重嶼發出一聲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