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,柯重嶼。”姜萊示意他松一下,男人跟暖手寶一樣,握得手腕發燙。
柯重嶼緩緩松開:“他一直跪著?”
男人盯著姜萊的神,生怕錯過的一緒。
姜萊看一眼外面:“跪不跪是他的事,明天還要搬家。”
柯重嶼想起莫姨的那番話,沉聲問:“你對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