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撤訴,以牙還牙不應該嗎?”姜萊冷靜反問,“何況我只是讓等一等,我周末要上課,除非你覺得我不用去上了。”
沈荀:“課要上,等你辭職回來,我們就備孕。”
“嗯。”姜萊語氣淡淡,徑直離開,沒有抱走椅子上的那束玫瑰花。
沈荀抱上花跟在後面,親自送去上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