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國的事談完,還有兩三天空余。
按著原來的計劃是打算再去倫敦的,但郁馳洲忽然改了主意。他直接從慕尼黑飛扈,落地連軸轉,把合同上的事代了,難弄的幾樁棘手事也提上日程。
王玨被他弄得莫名:“怎麼回事?你又把妹妹氣跑了?”
“沒。”他答得言簡意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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